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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斗六星网 六星文学 三味书屋 乡村旧事 (陆续添加中……)
楼主: 泌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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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手帐] 乡村旧事 (陆续添加中……) [复制链接]

121
发表于 2021-9-20 20:58 |只看该作者
马国立外传(七)
       马国立的小女儿病了。妮子八岁了,起初是发烧,当感冒治了两天,突然脸上肿了起来,去医院化验尿,医生说是急性肾炎。接着打针吃药不停劲儿,治疗了一月多,浮肿还是没下去,恶心肚子胀,吃不下饭,小胳膊瘦得像个麻杆棍儿,睡在床上头不抬眼不睁,恹恹的要死。老婆整天以泪洗面,马国立也是光眨巴小眼睛,没有法子。
      新乡市有个堂姐,知道了这件事,打来电话说,女孩也是孩儿,不能看着她病死掉。你外甥女在北京,你把孩子弄她那儿瞧瞧去吧。得着这句话,马国立给大队党支部请了假,就带着小女儿动身往新乡去。
      外甥女到车站接住他,亲亲热热领到家里。外甥女是随军家属,跟外甥女婿在一个单位里,外甥女婿在沙河军用飞机场是个军官。第二天,外甥女婿就把马国立父女送到军队医院去看病。军医说,这孩子病的不轻,是慢性肾小球肾炎,需要住院治疗。外甥女婿说,那就住院呗。医疗费用先记账,到出院时我一总来结算。马国立没经过这样的事,不好说啥,只是心里掂掇,到出院时说啥也不能叫外甥女婿来付账。医生交待下来,孩子住院期间,逢周二周五是探视时间,其余日子,没医院通知尽量不要来看望。
      回到外甥女婿家里,外甥女已经把饭菜做好。外甥女婿拧开一瓶酒说要跟舅舅喝一杯,马国立连连摆手,我真的滴酒不沾。能有个安生地方住我就感谢不尽啦。外甥女嗔道,看俺舅说的,这又不是外地方,恁客气弄啥哩!饭罢,外甥女婿砌上茶,徐徐说道,条件不足备,舅您多担待。住呢,就在咱家里吧。军队上纪律严格,不要到处走动,不要和其他人攀谈。等我歇班了,带您去北京的名胜古迹看看。
      不逢探视的日子里,马国立就百无聊赖的呆在屋子里。有一天,外甥女忽然对舅舅说,今儿个有场篮球比赛,升空对地勤,舅您想看看不?篮球比赛马国立熟悉,在学校时经常打比赛,升空对地勤他就不大清楚了。反正在屋坐着也是苦闷,不如出去看看热闹。去篮球场的路上,他问外甥女,允许外单位的人来看么?外甥女笑了笑说,这个对外开放,人越多越好,他们比赛越上劲。
      篮球场上激战正酣。小伙子们清一色的蓝色短裤头,甲队穿红背心,乙队穿白背心,背心上印着醒目的号码,个个奔腾跳跃,把个篮球拨弄得时而如箭离弦,时而上下翻飞。场四周围了很多人,有军人也有老百姓,有的当拉拉队高喊加油,有的拍巴掌欢呼,人声鼎沸群情激昂。马国立很快被感染了,全身心投入到比赛的情节里去。
      上场的队员里头有个大个子五号,黑皮肤黑脸膛,五官棱角分明,透着勃勃英气,这主儿篮球技艺十分了得,篮下抢球,他一个跃起,搭手就把球抢在手里,一趔膀子甩给自己阵营里的后卫,当大家还没蜂拥过去,后卫已把球轻轻松松投进筐栏里;带球过人更是他的一绝,对方队员死命地在他面前阻扰,他三躲两闪,那球竟从自己背后射给了哨边的队友,队友还未投出,他已经蹿到篮下,当篮球在筐栏的铁圈圈上弹跳的当口,黑大个扬手一掌把球实实在在拍进筐栏里。黑大个每有绝活爆出,场外的人无不哗然赞叹。
      十一点钟的时候,比赛散场了。马国立坐在场外的连椅上,仍然意犹未尽。连椅后面不远处是个小水池,水池的边沿上直立一个水龙头,黑大个肩上搭条毛巾,去水龙头前洗脸。看着他的背影,马国立忽然愣怔起来,神差鬼使地凑过去。外甥女正待和舅舅一起回去,看到舅舅如痴如醉地去找黑大个,觉得好笑,舅,你过去弄啥哩,咱快忙回家吧。马国立也不吱声,来到黑大个身后,恂恂地说,这个同志,你那篮球咋打的恁好哩。黑大个正在洗脸,一脸的肥皂沫子,回头看了他一眼,还恐怕肥皂辣了眼,只顾盥洗,嘴里含含混混地说,不行不行,差哩远着哩。马国立睁大眼睛,歪头端详黑大个,听口音,你像是河南人嘞。黑大个用毛巾边擦头发边笑,呵呵,我听你也像河南人,说不定咱是老乡呢。马国立扳过黑大个的肩膀,你是泌阳人不?,黑大个十分惊讶,耶,你咋知道哩。马国立用手指着黑大个的眉头,泌阳赊湾人,是不?黑大个惊眼乍眉,呀嗨,你是?马国立一把抓住黑大个的双臂,黑子,我是马国立啊!黑大个天大的欢喜,哎呀,瞎子瞎子!你咋在这儿哩?说着,把马国立揽在腋下,滴溜溜地转了两圈。
      马国立回头对外甥女兴奋地说,妮儿,这是我的同学,张有贵,也是你舅舅哩。张有贵局促起来,国立你可不能胡扯,她是俺领导的家属。外甥女笑着说,和俺舅既是同学,都是一家人。走,回家去,今儿中午好好聚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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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2
发表于 2021-9-20 22:52 |只看该作者
泌水 发表于 2021-9-20 20:47
估计是妇女主任她哥李书卿写的。

道听途说,你就不能给个痛快话?
我们听你的,你说他杀人我们都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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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3
发表于 2021-9-20 23:21 |只看该作者
左手刀 发表于 2021-9-20 22:52
道听途说,你就不能给个痛快话?
我们听你的,你说他杀人我们都信

白书勤上大学事件和这次举报马国立阶级立场不稳,都是李书卿所为。
七八年前李书卿死了,白书勤对马国立说,要不要放挂鞭炮庆贺一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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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4
发表于 2021-9-21 05:24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泌水 发表于 2021-9-20 23:21
白书勤上大学事件和这次举报马国立阶级立场不稳,都是李书卿所为。
七八年前李书卿死了,白书勤对马国立 ...

这么写就对了,咋地?害怕人打击报复啊!兄弟我也嫉恶如仇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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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5
发表于 2021-9-21 07:52 |只看该作者
左手刀 发表于 2021-9-21 05:24
这么写就对了,咋地?害怕人打击报复啊!兄弟我也嫉恶如仇^_^

这些事太接近事实了,事实往往是可怕的。
那三个人死掉两个了,剩下的这个是我们这搭的名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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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6
发表于 2021-9-21 09:33 |只看该作者
泌水 发表于 2021-9-20 20:58
马国立外传(七)
       马国立的小女儿病了。妮子八岁了,起初是发烧,当感冒治了两天,突然脸上肿了起 ...

这段写得特别亲切
就像我看的那些电视剧似的,一闪一闪过电影一样。

我陪我奶奶看过很多军旅题材的电视,打篮球那是必须出现的镜头。

生龙活虎的场面

他乡遇故知的场面

直如眼前


问好泌水老师,中秋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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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7
发表于 2021-9-21 10:45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泌水 发表于 2021-9-21 07:52
这些事太接近事实了,事实往往是可怕的。
那三个人死掉两个了,剩下的这个是我们这搭的名医。

是舍人不?是挺坏!总吊胃口,罚他今晚再写两章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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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8
发表于 2021-9-21 11:57 |只看该作者
林耳 发表于 2021-9-21 09:33
这段写得特别亲切
就像我看的那些电视剧似的,一闪一闪过电影一样。

少侠中秋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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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9
发表于 2021-9-21 12:03 |只看该作者
左手刀 发表于 2021-9-21 10:45
是舍人不?是挺坏!总吊胃口,罚他今晚再写两章^_^

性子急喝不得热米汤

中秋快乐兄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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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0
发表于 2021-9-21 20:09 |只看该作者
泌水 发表于 2021-9-21 12:03
性子急喝不得热米汤

中秋快乐兄弟!

反正我天天来看,不更新就嘟哝你
中秋快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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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1
发表于 2021-9-22 07:54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忍痛薅下三根汗毛致敬二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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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2
发表于 2021-9-22 13:08 |只看该作者
坡度 发表于 2021-9-22 07:54
忍痛薅下三根汗毛致敬二哥!

这要看个百八十篇的,汗毛薅完球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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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3
发表于 2021-9-22 15:41 |只看该作者
给泌水老师致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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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4
发表于 2021-9-22 20:41 |只看该作者

谢谢!向你学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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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5
发表于 2021-9-25 21:31 |只看该作者
马国立外传(八)
马国立和黑大个张有贵确实是同学,高中同学。那时节泌阳没有高中学校,马国立和张有贵同时考入唐河县高中。二人是泌阳老乡,虽然不在一个班,但是同宿舍,还是上下铺。马国立个子瘦小,清癯面皮,眼小,眼眶还深,外人暗地里送他绰号“马瞎子”,碍于脸面,没人当面敢这样称呼。张有贵虽然柴瘦,但个子大,一般的学生也只能比到他的肩头。个大力不怯,又不苟言笑,很多学生都怵他三分。张有贵处处护着马国立,遇到学校大扫除或校外劳动,张有贵总是抢在前头干脏活重活,只让马国立拿拿铲子扛扛扫帚。马国立饭量小,每每吃饭时把自己的那一份拨给张有贵一些。俩人的相处比亲兄弟少了拘束,比同学间多了体贴。
      
唐河高中的饭堂设在东西两个院子,西院大,能供二三百人吃饭;东院小,只有十来个人吃饭,这十来个人都是回族。马国立是回族,也在这个院子里吃饭。东西两院中间有道墙,墙上开了个小门,东院没有其它出路,回族学生吃饭都从这扇小门里出入。
      
五一节前一天,食堂改善生活。西院食堂有猪肉豆腐,东院食堂有鸡鱼。中午开饭,马国立端着饭菜蹲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饭。从西院悠跶过来一个学生,也端着饭菜凑在马国立跟前。他和马国立是同班,家就在唐河县城里。看马国立形容猥琐学习成绩却好,免不了有些嫉妒和轻看。他伸筷子从马国立碟子里叨走一坨鱼块,马国立翻眼瞅瞅他没做声。那同学呲牙笑道,咋啦瞎子,吃一块鱼你不愿意?给,拿块肉还你。说着,叨起一块猪肉扔马国立碟子里。马国立腾地怒火上头,端起碟子啪地扣在那主儿头上。一头的菜渣,一脸的油污,那同学恼得跳起来去打马国立。围观的人群里冲过来张有贵,他一手掯住那学生的脖颈,一手把他的胳膊拧到背后,上面摁头,中间掀膀子,往前一送,再照屁股蹬一脚,那学生哪里经得起这力道,一头拱在地上,满脸的血污灰土,许久不能爬起。纷乱惊动了老师们,喝散了围观的学生,撇下这三个人问打架经过。一番辩驳,老师们做出处理:张有贵送校务处关禁闭,马国立回班写出书面检讨,受伤的学生赶快送到医院医治。
      
马国立并没有回班里,迳直去了宿舍,抻开包单,把被褥和换洗衣裳包进去,四角系死,挎在肩上,扬长出了校门。有人报告给班主任,班主任撵了上去,马国立,你站住,你站住!马国立不理他,只管快步走。班主任气喘吁吁跑上来,劈手夺过包袱,目无学校纪律,你上哪里去!马国立别过脸,我上哪里去,我上教育局去!问问侮辱少数民族,还有人管不。班主任意识到事情闹大了,马上缓下脸色,先跟我一起回去,啥事都好商量,不让你写检讨还不成么。马国立梗着脖子说,不行。张有贵为了我才出的头,关他禁闭于理不公!班主任语阻,顿了顿说,这样吧,咱两个一起去校务处请示,一定得把张有贵弄出来。
      
班主任和马国立一同到了校务处,校长和教导主任正在办公。班主任让马国立坐凳子上,倒杯开水端给他,返身扯住校长的袖子出了门。二人在门外嘀咕了一会儿,校长进来屋子就满脸带笑地说,马国立同学,是这样的,学校就是学习的地方,要求学生德智体都要进步。打架斗殴是恶性事件,校方不得不严肃处理。话说拐回来呢,党的民族政策高于一切,那个学生违背了民族政策,严重地伤害了你的自尊心,我代表校方向你赔礼道歉,责令那个学生也向你认错。张有贵同学马上解除禁闭,免于记过处分。嘿嘿,得饶人处且饶人嘛,这个处理方法你满意吗?

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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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6
发表于 2021-9-25 21:56 |只看该作者
大写的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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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7
发表于 2021-9-25 21:58 |只看该作者
泌水 发表于 2021-9-25 21:31
马国立外传(八)
马国立和黑大个张有贵确实是同学,高中同学。那时节泌阳没有高中学校,马国立和张有贵同 ...

嘿嘿!泌水同学,千呼万唤始出来啊,你个大家闺秀赶紧蹦跶几步不行啊,我一天来好几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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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8
发表于 2021-9-26 12:22 |只看该作者

我这就是老妈子絮叨,劳您驾来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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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9
发表于 2021-9-26 12:51 |只看该作者
左手刀 发表于 2021-9-25 21:58
嘿嘿!泌水同学,千呼万唤始出来啊,你个大家闺秀赶紧蹦跶几步不行啊,我一天来好几趟

让兄弟跑了空腿,深表歉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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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0
发表于 2021-9-26 12:54 |只看该作者
泌水 发表于 2021-9-26 12:51
让兄弟跑了空腿,深表歉意

坐等,坐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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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1
发表于 2021-9-26 19:00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泌水 于 2021-9-27 19:41 编辑

马国立外传(九)
      外甥女领马国立和张有贵回到住处,沏上茶让他二人边喝边聊,自己就下了厨房。不一会儿,外甥女婿回来了,进门看到舅舅和张有贵坐在一起,有些惊讶。马国立站起介绍道,你这个部下张有贵是我高中时的同学,今儿个在篮球场上才认出来的。你看这事算巧不。外甥女婿高兴起来,张有贵,咋没听你说过这回事哩?张有贵有些忸怩,敬了个礼说,报告大队长,同学之间的事因为不在社会关系范围,所以没有给你汇报过。大队长笑笑说,也是。按理说也该叫你舅舅,但部队不兴这个。马国立打圆场说,上下级关系,称呼绝对不能改,以后各称各叫。
      
不一时,饭菜做好了,外甥女一盘一碗地往外端,大队长也赶紧去厨房帮忙,顺便拿出来一瓶葡萄酒,启开盖子,满满地倒了三大杯。马国立和张有贵齐声说不喝酒,大队长说,舅舅不会喝酒我知道,张有贵你得喝点。下午你们篮球队放假休息半天。少喝点不要紧,这酒度数不高。张有贵端起杯子站起来说,感谢大队长,感谢国立。大队长对我的工作一直很关心,鞭策我鼓励我,我一定要继续努力,完成升空的各项任务,为祖国争光!大队长抚肩让他坐下,私下场合,不要那么严肃。来来,吃菜吃菜。饭后,大队长给张有贵说,最近都是基本技能训练,暂时没有升空任务。你呢,代替我陪着舅舅去天安门去长城看看。回头我给你们队长说一声,放你两天假。
      
第二天,张有贵换了一身便服,来找马国立。马国立说,先不忙去游览,咱俩去医院看看妮儿啥样。到医院附近,张有贵去水果摊上买来一兜苹果和香蕉,拎着进了医院。主管医生领他俩进了病房。女儿坐在病床上正在叠纸鹤玩,见到父亲,就要下床。马国立快步过去抱起女儿,妮儿,还认识你这个叔叔不,那年他来咱家,也是给你带恁些好吃的。张有贵把一只香蕉剥过皮,递给女孩,回头问医生,孩子可以吃这个吗?医生点点头说,可以,但不能多吃。
      
女儿的病有了明显的好转,浮肿消失,面色红润,精神也欢实起来。主管医生说,孩子的镜检血尿已经消失,还有微量蛋白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近期就可以出院。张有贵握着医生的手连声说,谢谢谢谢!辛苦你了。


马国立带着出院的女儿乘火车回了家乡。外甥女婿给他买了车票,外甥女把她父女俩送上火车,挥手而别自不必说。


两个月后,大队长把张有贵喊到办公室对他说,组织决定给你调动一下工作,从升空改为地勤。你看地勤工作哪方面适合你?张有贵有些局促,大队长,工作中我有缺点错误,你尽管提出批评。你看我这不是干得好好的嘛……。大队长倒杯茶给张有贵,你已经飞行五年了,年年评奖都有你,工作没说的。前几年飞行员紧缺这你都知道。登机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个子太大,不适宜久在这个位子上。现在形势缓过来了,正好把你换下来,让更多的新兵得到历练。


张有贵思摩了一会儿说,那我干地勤吧,搞飞机检修。大队长意味深长地啜口茶,你以为检修轻松啊,飞机升空后出现的所有故障,都要追究检修的责任。看似擦擦抹抹,敲敲打打,弄不好就上了军事法庭。到那步田地,我可救不了你。你要有了闪失,我咋对得起你那同学马国立?这样吧,航空兵学员登机前都要培训,你去培训处吧,正好发挥你的特长,担责也轻。张有贵忽地立正行礼,听从领导分配,保证完成任务!大队长拍拍他的肩膀,好钢用在刃上。去吧。


三年后,张有贵的级别已经和大队长平肩;大队长离职退休时,张有贵已是师级干部。九五年张有贵也在副军级上退了下来。他打电话给马国立,让他到北戴河来玩。马国立去了北戴河,那个吃喝招待,那个嘘寒问暖,亲兄弟也没有这样的。


马国立患有气管炎,受不住风冷,玩了半个月就执意要回家。张有贵说,你我不玩虚套子,真是要回家,我也不强留你。这一包西药你带回去,专治气管炎,地方上买不到。家里有啥困难,及时告我知道。我混的比你好些,多少能帮个小忙。


二零一三年,马国立的儿子建房子,手里缺钱。经常通电话的张有贵听到马国立的只言片语,就让老家的一个堂弟来马国立家看看。堂弟回去给张有贵电话说,老马家是在盖房子,一层都浇顶了,建材、工费都赊欠着呢。不几天,马国立收到二十万元的汇款。


这都是后话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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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2
发表于 2021-9-26 19:03 |只看该作者
大娃那章,瞎子爹跟大娃什么关系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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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3
发表于 2021-9-26 20:13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坐等,坐等
这章抽条了,上一章的二分之一,批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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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4
发表于 2021-9-26 20:21 |只看该作者
曹衣出水 发表于 2021-9-26 19:03
大娃那章,瞎子爹跟大娃什么关系啊?

可能我没说清楚
瞎子爹的儿子死了,招大娃来养活翁媳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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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5
发表于 2021-9-26 20:23 |只看该作者
左手刀 发表于 2021-9-26 20:13
坐等,坐等
这章抽条了,上一章的二分之一,批评

稿子脱失一部分,我正在发愁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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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6
发表于 2021-9-26 21:16 |只看该作者
河南郑州真的有个马国立,是一位有名的画家。

云南省检察院也有位张有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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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7
发表于 2021-9-26 21:17 |只看该作者
看来大哥在电脑上敲字的速度不慢,才敲得来这样的长篇连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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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8
发表于 2021-9-26 22:03 |只看该作者
沈眉珊 发表于 2021-9-26 21:16
河南郑州真的有个马国立,是一位有名的画家。

云南省检察院也有位张有贵。

天下这么大,同名同姓的很多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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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9
发表于 2021-9-26 22:05 |只看该作者
沈眉珊 发表于 2021-9-26 21:17
看来大哥在电脑上敲字的速度不慢,才敲得来这样的长篇连载。

以前的旧稿子,记不得发没发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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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0
发表于 2021-9-27 18:51 |只看该作者
泌水 发表于 2021-9-26 20:23
稿子脱失一部分,我正在发愁呢

不用愁了,舍人替你补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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