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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斗六星网 六星文学 燕集南亭 南塘日记
楼主: 青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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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塘日记 [复制链接]

721
发表于 2015-6-27 18:36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6-27 22:41 编辑

网人往事之野风

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世界的,我回想了很久,一直没有答案,其实算起来时间跨度不算很久,仅八年的光景么,我怎么就什么都记不清了呢?那就当他是一只飞鸟自投罗网撞入的吧。

关于西北的记忆除了敦煌飞天,我搜索了一遍,好像还有巫刚饰演的西夏王朝的李元昊,黄土烟尘里,一个满头小辫黝黑英俊的党项男儿在策马疾行,这样的影像似乎不自觉的与他有些重叠,其实,我从未见过他,只在一张模糊的照片里扫过一眼,也不知道西夏的版图是否包括他的家乡天水麦积山,我只能用揣测或者想象来弥补虚空的物事,这样一来就显得潦草而不够严谨,但我知道,他一定不会怪我,有时候,解释的言语是多余的。

他应该是陇上世家的后人,关于他的祖辈,只能从他零星的图片与家乡的记忆里获得,烟火,大戏,花红柳绿的杂耍热闹,以及黄土田头偶尔裸露出的古瓷碎片,以证明那里有着非凡的文化蕴息,而他就是从哪里走出的缩影符号。

他喜欢摩崖石刻,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,游历全国,风雨不歇,喜欢在长安街头隐匿刀芒,偶尔也做窃香盗玉的“采花贼”只为一枝馥郁的丁香,更多的时候他喜欢静佛,喜欢书画临摹,古玩旧物,喜欢呼朋唤友,煮罐罐茶,伺弄水仙杜鹃兰盆,似乎这些都不足以表述一个人,在我看来,他是一匹不知疲倦的马儿朝着既定的方向一路奔驰,从不言苦,意志坚如盘石,且慨国忧思,实在难得,难得!

一直以为这样的他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,其实错了,他其实年龄并不大,而就有这样的情怀,胸襟,应令很多人汗颜,我自不用说。其实,透过其呐言的外表,是一颗柔软的心灵,一花一草一菩提,他都施以最真的温情,有时看他的图片,你总会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他是缁衣芒鞋穿越而来的古人,方正,端良。

有很多时候,我总觉得时光是停滞的,八年间他一直伫立在那里,仿佛熟识了几世的老友,也从未稍离。关于风花雪月以及个人私事,我们从未谈及,更多的只是云淡风轻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,谈谈文学或者各地的风俗游历,我想,有这些已经足够,无关风月,远远地轻装同行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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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2
发表于 2015-6-27 19:19 |只看该作者
青芜 发表于 2015-6-26 17:12
很多人在你生命里华丽的晚宴里,隆重的出现,又悄然退场,来来去去,令人眼花,那些心地不纯者,品性糜烂者 ...

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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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3
发表于 2015-6-27 19:20 |只看该作者
青芜 发表于 2015-6-27 18:36
网人往事之野风

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世界的,我回想了很久,一直没有答案,其实算起来时间跨度不算很 ...

哟,网友很多嘛。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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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4
发表于 2015-6-27 22:42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水烟 发表于 2015-6-27 19:20
哟,网友很多嘛。哈哈

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,我几乎不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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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5
发表于 2015-6-28 18:58 |只看该作者
青芜 发表于 2015-6-27 22:42
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,我几乎不聊天。

哎。网事如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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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6
发表于 2015-6-29 09:11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6-29 11:52 编辑



随着夏日的深入,各色木种撒开泼地疯长,几日不见就窜高一截,隐匿在每棵草木身体里的欲望也争相迸发,叶子花朵就是最好奇的孩子,它们纷纷冒出,睁一双烂漫天真之眸水。

世间在此刻,丰饶,绮丽,充满梦一般的迷离幻泽。

这样的时刻,那些沉睡泥土的美人们也纷纷苏醒,一睁眼已经十七年后的光景,世事人间变迁几轮,意中牵挂的人儿呢?今又流落何方?在哪里落地生根,育儿生女?它一个警醒,跃上高枝,朝饮露水,暮醉清风,嘶声呼唤,直至呕尽最后一口鲜血,凋零在秋风中,堪比望夫石下整夜吟唱的女娇,一曲候人兮猗,绝唱千古。

而我所说的这只蝉总是在傍晚时分出现,待得百鸟归巢,日薄西山,它梳妆停当,立在高处,曼声开唱,应是一首舒缓悠扬的夜曲吧,少了早蝉的急躁,少了午蝉的疏狂,多了几分淡然,清悦,我想,这定是蝉群里的一位慧者,它在人间布道授经,给灵性者施以压顶的一声棒喝。而我只是一个愚钝的世人,只在它的发音里,感受着清凉以及泾渭分明的四季风光,无意参禅悟道,平白辜负了它,这样一想,倒是令我有了几分歉意和愧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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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7
发表于 2015-6-29 09:57 |只看该作者
青芜 发表于 2015-6-26 17:12
很多人在你生命中的晚宴里,隆重的出现,又悄然退场,来来去去,令人眼花,那些心地不纯者,品性糜烂者,醉 ...

乖,即便是我们自己也很快消失的,那样想着的时候,就不会增加半分悲哀了,反而多了一点视死如归的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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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8
发表于 2015-6-29 10:06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6-29 10:59 编辑

蚊子

这些生长在水泽溪畔树丛的物种,带着对世间的仇恨,昼伏夜出,猎食鲜血,成为夏季最明显的暗点,只要一想起夏,便多了一分对其的厌恨。

暗夜里,它们若一群组织分明的杀手隐匿身形,皆一身黑衣飘忽不定,潜伏在人群附近,寻找最美最善的血味,或独客,或结伴围剿,给你以最致命的一击,待得得手饱餐后,清醒者迅速飞走,得意忘形者,挺着滚圆的腰身落得一个血肉横飞的下场。然而,这是一群不怕死的杀手,嗜血疯狂的背后又有怎样的因由呢?估计世人没几人知道,我想,它们定是一群被恶灵诅咒,所化的生生不灭的怨念吧,无法脱身,没有未来的可怜傀儡。

今晚,这只蚊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我不知道,甚至不知道它潜藏了多久,又跟踪谁的脚步而来。我只同往日一样享受着夜晚的柔顺与安宁,与灯光一起驱除着一天的疲倦,床榻是我最好的依仗,我摊开四肢,放肆着每个骨节肉身的快乐,心灵在沐浴,睡梦是神的恩赐,我万分虔诚地享用着我的梦之甜。

这时,它出现了,无敌连环刀舞动的刷刷做响,总想叨扰我的梦旅,我不肯回首就范,它就施以针刺的疼痒来回报我,我的愤怒停留在了临界,伸手,灯火瞬息点燃,它一个猛子隐在帘幕的暗影里呲嘴狂笑,似乎在等我暴怒,然后与我玩猫与老鼠的游戏,我不动,只是静静地盯着它看,慢慢地接近,我不能惊动它,我要它死无葬身之所,我看到镜子里自己诡笑的阴冷,然后,一个极速扣杀,它居然用了凌波微步这样高深的轻功逃脱了。

切,有些懊恼,一招定输赢,我意兴阑珊地只好妥协,裹紧薄被,希图逃过它的乘胜追击,可是,它似乎不肯放过我,朦胧的睡意刚再起,它又开始搅扰,令人烦不胜烦。好吧,是你不仁,别怪我手狠,我愤愤地想,蚊香幽幽点燃,闪着地狱鬼火的夜芒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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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9
发表于 2015-6-29 11:22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6-29 16:56 编辑

苍蝇

这世界你在赞美的同时,是伴着生死的悲壮,生如夏花绚烂香馥,死如秋叶安详精美,只是死不仅是灵魂的幻灭与肉身的朽腐,更重要的是你失去了与世界的关联,与同类的情感对接,你化为水,化为山,化为石,化为任何一种漂浮的物质,唯独你不再是人,七情六欲已经远离,你回归最初,最原始的混沌朦胧。

可是苍蝇这种物种却来源于所有腐烂朽枯的东西,植物,动物,昆虫,人类,这些应最直接的来源,它们好像就是潜藏在世界角落的垂钓者,把基因这些最初的小点随意播撒,只等这些中钩者垂死那日,它们将会及时出现,与地狱的鬼灵同行,得以复生。

终日里只与腐朽为伴,以恶臭为友,以最灵敏的鼻息探知酸烂的味蕾,嗡嗡嗡呼朋唤友,不管人类多么的厌憎,发明多少消灭的武器,依然故我,来去自如,繁殖的速度只与温差关联,最怕夜凉秋风。

我其实对苍蝇谈不上太多的厌憎,它若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,我自是不会自私地去理会的。所以,它即使再嗡嗡呼喊再繁殖迅猛也颠覆不了我们的世界,它应区别于蚊子老鼠,蚊子以蚕食鲜血为己任,它会随时隐在你的周围,随时挥舞毒针,给以刺痒的攻击,但毕竟力量的悬殊,也只是蚂蚁捍大象的结果,不过若是野外那些大的离谱的毒蚊又是一说了,而老鼠这种伴随人类出现的物种,几亿年的变迁里人类与它历次交锋也未沾到任何便宜,所以它一直定义为人类的天敌,民以食为天,它以与人抢夺食粮而被人类痛恨,鼠疫,鼠瘟这些由它带来的灾难一波一波不绝于耳,所以这些痛恨也就增加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。

很多年前,读一个国外友人的作品,是描写一只撞入人类居住环境的苍蝇,开始它在屋子里得意的转圈巡视,后来渐渐被玻璃前的亮光吸引,希望穿过这透明的墙抵达自己随意散漫停留的世界,可是,在与玻璃墙的几番较量中,最终精疲力尽,而亡。这个故事读后对我印象特别深刻,以致今天我依然清晰地记得一些立体的画面,因为它来源于生活最底层,每年夏季,这样的画面都会反复重播,象打开了轮回的按钮,你可以忽略,却无法拒绝。一如,我们无法选择生活,而苍蝇无法选择人生一样,因为共存,所以多了宽容的心境,若不侵害,不相犯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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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0
发表于 2015-6-29 11:37 |只看该作者
呵,苍蝇蚊子都是文章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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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1
发表于 2015-6-29 12:42 |只看该作者
丘逸尘 发表于 2015-6-29 11:37
呵,苍蝇蚊子都是文章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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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2
发表于 2015-6-29 12:43 |只看该作者
我不喜欢那只蝉,闹了一整天了,晚上它也让人不安静,真累。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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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3
发表于 2015-6-29 12:43 |只看该作者
苍蝇就是想让人时刻不能忘记人间还有丑恶的脏的东西。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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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4
发表于 2015-7-1 10:55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7-4 06:59 编辑

姻之蝶《1》

街角有一间面铺,零售各种面条,还捎带卖粮油以及各式精致的小凉菜,夫妻二人抄一口浓浓的南方口音,男人细长纤瘦,如一根青竹,骨节分明,女人娇小圆脸,未张口先三分笑意,迎来送往间从未见她起火与人拌嘴,倒是偶见男人喝醉时对人有不耐的言语。

男人平日里搅面拌面,女人则麻利地称面收面,几乎不见倆人有任何交流,却配合默契,如自身的左右手,女人洗菜,切菜时,男人则摆弄着各式调料罐罐,添添加加,分外仔细,犹如科研实验室里严谨的学者,一副胸有成竹,她切的凉菜细致均匀,他一双筷子调舞得飞快,手脚麻利地加减着调料比例,从未见一丝慌乱,恍若钢琴演奏优雅轻快。

这样的夫妻如同扎根在青泥深处的春草随处可见,他们没有专家们指导的玫瑰花情人节,只在生活里彼此倚靠,雷打不动紧张地讨着生计,忍受着烟熏火燎的考验,即便偶尔互相斗嘴呕气梗着脖子大声叫喊,也从未见他们说过分,或者就根本明白是自家的身体,分这些语言都不需出口。

所以每次路过,我都很安静,在他们的语言和身体里捕捉婚姻的那只蝴蝶,看一条红线怎样绵延人间烟火,从未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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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5
发表于 2015-7-1 11:01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7-4 07:10 编辑

姻之蝶《2》

老汪家连续两年嫁出了两个姑娘,大姑娘家离的近,穿过两条小巷就是了,于是,隔三差五便回娘家小住,二姑娘的婆婆身体不好,一结婚就要操持家务,来得比较少。

来年,老汪老婆退休了,正好恰逢大姑娘临产,生下一个六斤重的大外孙,把老汪给欢喜地逢人就发烟,从伺候月子开始就两口就没停闲。终于过完百日,老太太开心地每天抱着大外孙在外面逢人就夸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个外甥。孩子的奶奶呢倒落了个清闲,每天小麻将一搓,广场舞一跳,活的有滋有味。时间久了,老汪老婆觉得不是味,觉得怎么也不能便宜了她婆婆,于是,就动员姑娘回家,婆婆倒也算通情达理之人,小俩口回家她也尽心伺候,只是大姑娘在娘家飞扬跋扈惯了,回家不是挑剔饭不对口,就是嫌弃婆婆看孩子少,左也不是,右也不对,与婆婆别别扭扭,徒惹得老公受尽夹板气,矛盾越积越大,终于因一小事大爆发,姑娘从此住回了娘家,女婿不来接,婆婆公公甩手不管。

这下老汪老婆着急了,孩子一天天长大,且不说花费,就是女儿这样长住下去也不叫个事呀,着急下开始四处托人说合,婆婆公公只说听儿子意见,女婿说若媳妇脾性能收收回来就是了,这下就看姑娘了,姑娘一肚子委屈,嫌女婿寡情,负气非要他上门多求几回,女婿开始还硬着头皮跑了几趟,姑娘一直绷着,嫌不够诚心,就图他下回再来才肯给个台阶,可惜女婿至此走后,再无音讯,中间老汪请人再登门说合,婆家人都不肯照面,于是,拉锯战打响,去年,孩子快三岁了,据说离了。

这桩婚姻从一开始人人夸赞,门户相当,年岁相当,两家人又善良,更重要是一双儿女也还情投,应算美事一桩,没有缺憾的表面下,长满遗憾的楔子,婚姻的蝴蝶终究各自纷飞而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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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6
发表于 2015-7-1 11:02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7-3 23:45 编辑

路过吴桥的那夜,月至中天,天地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甜馨,我知道那是月桂树的花香,一如我离开多年的故乡,白露前后所有的桂花都会绽放,那一粒粒美丽的小黄蕊,娇灿灿的,令人忍不住去亲近。我于是停下了匆忙的履步,静静地站在桥头望了半夜月光,直至夜露打湿了薄薄的衣衫,才想起还有一段夜路要赶。

黎明十分,我来到了这座无名小镇,那时,阳光刚刚射出第一束金芒,小镇上已是一派和煦的暖,扛着农具的农人,形色匆忙的旅人,晨读的孩子,一群刨食的鸡,三两只悠闲踱步的狗,这些汇聚成一股繁忙的景,深深打动了我流浪已久疲倦的心灵。

这时,一个着鹅黄上衣的女孩走了过来,轻声问道:你是路枫吗?对,我是路枫,你是林叔叔的女儿月儿吧?是,她羞涩地垂下眼帘,扯了扯泛白的衣襟,柔声说道:咱们走吧,我父亲特别不好,昨晚还咳血了,她皱起好看的眉头,眼睛里含着不散的忧愁,那一刻,我忽然冒出一股冲动,希望抚平她的眉头她的忧愁,让这个可爱的女孩散发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,俏丽。

林叔叔是父亲多年的同窗好友,后来被下放到这里,在当地结婚后就留在了这里,即使后来平反也没有再回北城,一个月前他捎信给父亲,希望能见父亲最后一面,有事相托,而父亲六年前就离家出走,至今音信皆无,信件几经辗转到了我的手里,同医院里请了长假我即刻启程赶来。

林叔叔确实不好,脸若纸金,骨瘦若柴,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清醒,我迅速为他做了穴位针灸,先止住了咳血,他拉着我的手,断断续续说,希望我能把月儿带走,好好照顾月儿,我怎能拒绝一个垂死之人的托付?虽然只同月儿第一次照面,似乎感受到冥冥之中的一切注定,看着月儿哭的泪人似的楚楚可怜的模样,我一把把月儿抱在怀里,我想,就这样吧,虽然父母先后都离开了我,现在,至少还有一个人需要我,苦藤下的两个瓜孢相互依靠总胜过一叶浮萍居无定所的漂浮。

就这样我留在了小镇,开了一间中医诊所,月儿是我唯一的员工和小妻子,日子虽然清苦,但我们一点都觉得苦,相反,都全是相依为命的甜蜜。三年后,伴随着惊喜,出尘出生了,这个女儿继承了她母亲太多的优点,象一朵夺目的花一点一滴地盛开。
六岁那年,她突然跌跌撞撞冲进诊室,拉着我的手,就往家跑,一边跑一边大声抽泣,连她最喜爱的粉红色的鞋子掉了她也不回头,只知一味的跑,家里如平日一样整洁,清爽,只是院子东面丝瓜藤旁,一叵萝晒干的当归打翻在地,月儿蜷缩着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,我轻声唤着,接近,翻过她身子,鼻息已无,脸色铁青,我抱着月儿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来,其实,我一早就知道,月儿和她母亲一样都是先天性心脏病,活不过二十五岁,死神随时都会拿走她的命,可是我不愿啊,我拼命的地研制各种方子挽留,还是没能留住我的月儿,我可爱的小姑娘。

月儿走了,也带走了我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眷恋,可是我不能死,我们还有女儿,我肩上还有责任,还得挣钱把她养大。

每每看着这个月儿的小翻版,我的心都会抽搐,我只能靠酒精来麻醉生活,麻醉对月儿的思念。这个孩子从小乖巧,自母亲死后就很少笑,很少呆在家里,我知道她是不愿看我这颓废的模样,不忍看她母亲的照片,她晚上一个人宁可偷偷地坐在外面看月亮也不肯回家睡觉,这些我都知道,可是却只能装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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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7
发表于 2015-7-3 21:50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7-3 21:55 编辑

我一直都坐在这里看着你,看一只孤鸟穿过夜空,栖于暗冢,一片黑翎射出冷芒,然后把月土射穿,滴一瓯水银的泪,在枕上,是你写下的不朽独白。

葡萄树下的故事已经老掉牙了,你拿一枝青蕊缠上春天,试图在花的骨架上烙下一枚小印,以匍匐的姿态穿越这堵冷墙,在云天之上筑草房一间,供日月安歇,供思念安放。

你不肯落座,站成一道流年的影,我勾破云纱一萝,织一行白鹭青天,你说绣两只黄鹂吧,在翠烟里互相取暖,做伴,然后,我把春天染成动人的绿,熏柔的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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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8
发表于 2015-7-4 08:47 |只看该作者
我的网慢的出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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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9
发表于 2015-7-4 08:47 |只看该作者
不知道咋回事,先出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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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0
发表于 2015-7-4 08:47 |只看该作者
不知道咋回事,先出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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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1
发表于 2015-7-4 08:55 |只看该作者
写得好,写得好,写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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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2
发表于 2015-7-8 01:18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水烟 发表于 2015-7-4 08:55
写得好,写得好,写手

送你两颗卫生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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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3
发表于 2015-7-8 01:19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斜贴绿云新月上,弯环正是愁眉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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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4
发表于 2015-7-12 23:18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天气炎热,连思维也在度假,懒散已经成为主流,我从沙发挪到床,冲凉,冲凉,在空调制造的清凉假象里做梦,一条河淌过身体,我是一条不死的鱼,自由而欢快,可是,游着游着,水流渐缓,慢慢结成了冰,而我只剩下了一副森森骨架,嘴巴里呼出的都是冰雪寒霜,原来我是一块亿万年前的旧化石被埋冰层下,早已死去,却不自知,我停滞一切的身体分明在渴望一场烈火,或者爆炸,我的思维在焦急地寻找火种还有消失很久的太阳,啊,终于找到了……梦醒了,太阳很大,我确实很冷,关节已经僵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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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5
发表于 2015-7-13 08:21 |只看该作者
青芜 发表于 2015-7-8 01:18
送你两颗卫生球

可以吃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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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6
发表于 2015-7-13 08:21 |只看该作者
青芜 发表于 2015-7-12 23:18
天气炎热,连思维也在度假,懒散已经成为主流,我从沙发挪到床,冲凉,冲凉,在空调制造的清凉假象里做梦, ...

连梦也没有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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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7
发表于 2015-7-14 09:08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7-14 10:47 编辑

秀花之《米兰篇》

  米兰是三年前从花市购得,记不清花了多少银子,好像是与兰花君子兰一起顺手牵羊牵回来的,所以珍惜程度也就只属于定时施肥浇水。平日看得最多的还是那些姿容艳丽的,它被闲置在窗角,虽也独占一隅,可却难得被我欣赏到。
  今日之所以把它提到了首篇,也是自我反省多次后的结果。
  盆是粗瓷,以前是属于君子兰,后来装修君子兰冻死,因其体积大一直被扔在楼道,花纹还算古雅,墨炭裂纹,中间雕刻有百合图案?因年代久远,现在也看不分明了。土壤当初选用北方最干涩的红粘土,中间参杂了些蛋壳花生壳,其实这些方式究竟有没有用,对于一个新手来说,任何道听途说都是可实践的。      

  米兰状若街道两边随处可见的冬青,这也是我一直对其慢待的原因之一,同世间俗人一般鄙陋,往往以貌取人,而我亦更随性,只听从了花店老板一句“开花很香”就搬回来,随意栽好,扔在外阳台,全凭天意。
  记得它开花是在当年的夏季,几簇很细小的青颗粒,随着日头加深,长成小米大小,这时候,其香味也就开始在空气里播散开来,幽幽,淡淡,不浓不浅,恰恰好,若一个清雅的女子,腹有诗书而自带出的那份娴适,与韵华。
  而这也仅仅引得我一时兴趣,待我把它巴巴挪回屋里,其却极少开花,甚至前面的黄蕾也日渐变成褐色状,慢慢零落,幽香再难寻觅。花盆笨重,在客厅通道分外阻碍,只好将其再挪归原位。没想到,整整一个夏季,窗外都是幽香缕缕,直至冬日,它依然花开不败,只是花蕾少了,花期短了。
  今年春季分外邪恶,我见窗外艳阳暖暖,就把蜷缩一季的花草挪至了窗外透气,没想到,早晚温差过大,死之六七,心爱的大都香消玉殒,而剩下的大都是平日粗放经营的,这盆米兰亦算其中,毫发未损。春日积叶,愈加粗壮枝繁叶茂,夏初花蕾不断,绿云恬淡,半院幽香。特别是这个时节的清晨,窗纱全开,凉风轻悠,一波一波的淡香就填满了整间屋子,连梦都香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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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8
发表于 2015-7-14 09:12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7-14 15:45 编辑

秀花之《茉莉》

  我的茉莉是最普通随处可见的那种,重瓣小白花,开败后呈紫纹,花期长,从夏初一直开到秋末,一茬接着一茬,仿佛是一群时空穿梭的女子,她来,满室盈香,她走,余香袅袅,令人惆怅,怀念。

  记不得初期买它的缘由,也许因为对花的天性使然,我见花草寸步难行。多年前买花只为图一时之念,后期管理常是束手无策,书本自是死板,拿来主义一点都不实用,不是水多浇死,就是肥多困死,总之死活全凭草木自己的造化,现在养花只为兴趣,自然加了几分小心,每每注意观察,分寸拿捏一再提醒自己象待孩童,若某日花命逝去,就会在心里不停地责怪自己,不够诚心,所以它才会绝绝离己而去。
  
  这盆茉莉是我养的最久的一株,任我水泡日晒,她都毫无怨言,依然年年待我如初。我常想,她定是一位母亲的化根,像包容孩子似的容许我的胡闹,容许我慢慢成长,直至懂得花木本心,这一刻,我猜她定是欢欣,安慰的吧。

  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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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9
发表于 2015-7-14 09:12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7-14 13:25 编辑

秀花之《天竺葵》

  这两株天竺葵,是从母亲的花盆里剪下,随意仟插的,亮红大朵的随处可见,妃粉散枝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种类,不过相较更可爱,若把红色的比作乡野的村姑,那粉色的便是深闺碧玉,一个烈火柔情,一个温婉灵秀。虽然只是草木本息,它们是无香微腥的那种,如人缺憾,草木也有吧。

  母亲热爱大朵秀丽的草花,比如大丽花,牡丹,金枝梅,月季一类,而我更喜欢茉莉这种淡雅而有香味的,所以,母亲的院子里种植的花木远远看去象各式云彩,亮丽非凡,而我种植的多是绿云幽幽,花开随意。母亲总嫌我花钱买花,死死生生,漫不经心,话外音就是不拿银钱当干粮,而我一边检讨自己,却依然故我随心所欲,我们好像两条平行线,彼此沿自我的方式路线生活行走,虽然偶也互相烦扰,却也相安无事。

  再说这两株天竺葵,一如它们的本性,没有任何不适,对天气土壤以及肥水都好似不在意一般,随心随喜,开自己的花,走自己的路,从不拿自己当外人,一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乐天模样。我常常想,她们定是这些花木里的慧者,因为懂得,所以不屑。

  世事风刀霜剑,我们且学它,难得糊涂一回又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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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50
发表于 2015-7-14 09:13 来自手机 |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青芜 于 2015-7-14 14:00 编辑

秀花之《牡丹吊兰》

  吊兰种类繁多,我曾养过数种,比如青叶,花叶,金边,紫金,金鱼吊兰,佛珠,情人泪,还有一种小肉叶生长迅速,耐高温干旱,垂起来若长珠帘,风一吹,扶摇起来特别美,后来数次搬家,来来回回遗弃送人了很多。现在所剩的也只有牡丹吊兰和青叶,紫金了。

  这盆牡丹吊兰应算这个院子里的母根,每年修剪,都会重新仟插,它们与天竺葵一样,随便一处土壤都可生根,向阳也好,背荫也罢,它们都会生长的欣欣向荣,向阳的红蕊偏多,阴凉的绿云柔嫩,所以我一般选阳光不是特别烈的地方种植,夏季正午则加大喷雾。

  牡丹吊兰其实它的红蕊不像牡丹,毛茸茸的象老家的一种带刺的野花,不过比其个头小很多,且她的花朵不是提前有征兆的容易被人发现,而是从叶茎处破了那么一点红丝,恍若一张害羞带怯的美人脸,映在碧莹莹的叶片里,竟然给人以灯下观美人的惊艳。

  说起来这盆吊兰还算幸运,一路随我行来,也算至交亲朋了,未曾丢弃,未曾放手,一直就这样淡然若水,不远不近。这些花亦是有心,懂人情冷暖,你若厚待,它必以死回报,如人事很多,宽厚亦算福报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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